钉自动脱落,在虚空凝成通天阶梯。
阶梯尽头,坐着身披阴阳袈裟的佛陀虚影。
那面容竟与苏哲、慧音、道胎都有七分相似。
“原来如此”
苏哲踏着镇魔钉阶梯而上,每步都震碎一层时空枷锁,“所谓佛陀,不过是第一个挣脱轮回的”
他突然伸手插入佛陀虚影胸口,掏出的不是心脏,而是一盏青铜古灯。
灯芯跃动的,正是最初那朵并蒂莲。
慧音在阶梯下看到,自己与苏哲的前世剪影正在灯芯中拜堂成亲。喜
烛突然爆出灯花,点燃了整座镇魔塔。
“来续写真正的轮回吧。”
苏哲将古灯抛向道胎,七百二十世的记忆如洪水倒灌。
婴儿在光芒中快速成长,眨眼变成少年模样,额间佛印与魔纹完美交融。
少年抬手轻点,崩塌的时空开始重组。
那些被阿难篡改的历史,此刻如画卷铺展在众人面前。
在一处全新的时空中,苏哲与慧音本是云游寺俗家弟子。
在修补镇魔塔时意外唤醒塔底镇压的佛陀恶念。
为不祸及苍生,苏哲自愿成为恶念容器,慧音则创造黄泉引渡术将恶念分流到不同时空。
“所以阿难从来不是独立的个体,”少年道胎的声音清澈如水,“而是父亲为苍生背负的业障。”
法度手中佛珠突然断裂,舍利子滚落虚空:“难怪历代高僧圆寂前都会说"镇魔者终成魔"”
新生时空在此刻彻底稳固,苏哲的身影开始淡去。
慧音想要抓住他,却只握住一把星沙。
“母亲,该醒来了。”
少年道胎伸手按在慧音眉心,混沌佛体突然蜕变成琉璃金身。那些困扰她三百年的幽冥之气,此刻化作璎珞垂在胸前。
虚空阶梯上的佛陀虚影缓缓站起,竟是苏哲与阿难融合的模样。
他手中托着的镇魔塔正在坍缩,最终变成刻满经文的头骨。
“从此之后,”佛陀开口,声音响彻万界,“镇魔钉即为普度针,镇魔塔即接引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