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存在你要清楚,这种事情是能胡乱说的吗,这要是传到夏家耳中,你知道你要面对什么样的后果吗?
你这不是拿你一个人开玩笑了,你这是在拿你全家开玩笑!
退一万不讲,就算是这件事和夏婉玉有关系,那为什么那么多人她不针对,偏偏就要针对你一个人,肯定也是你有错在先啊,不然她会平白无故针对你吗?”
面对唐忠锋的威胁和狡辩,铁欣兰有苦难言。
她何尝不知道夏家的厉害,又何尝不知道唐忠锋这么做,无非就是因为夏家势大,他惹不起,所以故意把罪名往她身上推。
但她就算知道又能如何呢,夏家就是这么有恃无恐,甚至连唐忠锋这个校长也要故意包庇。
她一个普通家庭,又能怎样?
看铁欣兰无言以对,只是委屈得哭个不停,唐忠锋就知道这次事情多半能按照夏家的意思摆平了。
于是又继续说道:“这件事已经给金安大学带来了极其恶劣的影响,身为一校之长,我必须要尽快处理。
我看你确实精神状态不太好,有精神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校方一致决定,将你开除学籍处理。
为了金安大学的名誉,你今天就要搬出金安大学,以后再也不是金安大学的学生。”
“什么,开除学籍?凭什么,是她夏婉玉针对得我,是她陷害得我,我才是受害者呀,凭什么要将我开除学籍?”
铁欣兰难以置信看着唐忠锋,她能考上金安大学,那是自己努力很多年的结果。
现在被开除学籍,她这么多年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她的前途又在哪?
而且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呀,结果恶果却要她来承担,而真正的侵害者夏婉玉却还能好好的。
公道何在!
唐忠锋怒道:“凭什么?就凭你有精神病,就凭你败坏了金安大学的校风!”
铁欣兰摇头:“我没有精神病。”
“你没有精神病,会在那么多人面前把衣服脱了,还让那么多人拍了视频发到网上?
我看你不只是有精神病,你还是个变态!金安大学容不下你这种恬不知耻的东西!”
铁欣兰满腹委屈,眼泪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