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有关什么令牌,当时我只看了眼,并未当一回事。”
一听到令牌,楚北煜抓住叶青络的手臂急声道理,“那封信函呢,被你放在何处?”
苏菀刚从楚老夫人屋中出来,便见着楚北煜抓着叶青络不放的场面,火气顿时蹭蹭上涨。
她就说为何叶青络对于这些传闻漠不关心,就连在楚老夫人面前也毫不畏惧。
敢情是想在侯爷面前装可怜,简直是可恶!
“扔了。”对于楚北煜的急切,叶青络平静的很。
“侯爷你一再提起令牌,不知道这东西有何用处?”
“还有你可曾听过一位叫做江远的副尉。”
楚北煜神情一滞,看向叶青络的目光显然变了味,警惕中又带着试探,“这也是那信函中所写?”
“叶青络,除了这些东西外你还知道什么?”
从前他只当叶青络只是个一无是处的妇人,可信函的出现明显不是这样。
甚至她很可能知道与令牌有关的线索。
“侯爷。”
在楚北煜还要问下去时,苏菀的声音传来。
叶青络唏嘘一声,“侯爷,你的这位好菀儿似乎有些不高兴,有关信函的事还是改日再说吧。”
眼看着叶青络就要离开,楚北煜却是紧紧拽住了她,声音强硬的道,“不行!”
“菀儿,你先回去。”
“侯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莫不是姐姐这儿出了状况?”
苏菀显然没想到楚北煜竟会让自己离开,而将叶青络留下,内心的不甘与危机感越发强烈。
楚北煜急着想知道令牌的线索,以及江远的事,见苏菀还停留在原地,烦躁不已,对着苏菀身旁的丫鬟命令着,“你们还站着干什么!”
“护送二夫人回去。”
看着苏菀夹着不甘的离开,叶青络便知道计划已经成了,接下来……
在周遭没有旁人,楚北煜再次问道,“叶青络,你将刚才的事给本侯说清楚,那封信函被你扔到哪了?”
“或许是哪条街道,至于是什么地方,当时是从马车外丢出,我也记不清。”
“你!简直是愚蠢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