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光消失,一条彩绫飘飘然的从空中坠落。
“姓洪的,两个大老爷们欺负彩衣一个,还要不要脸!来,老娘陪你们玩!”
廖飞白的娇叱声响起的时候,一道寒冰剑光就从东来峰轰然而出。
被这一幕惊到的外门弟子陡地感觉头顶一凉,浑身已经落上了一层寒霜。
不得不说,廖飞白的实力,确实极为恐怖。
硬接五长老洪半江与真传樊楚玉的围攻,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这佑大的动静,立时惊动了整个齐云宗上下。
一只硕大的大手印,从齐天峰冲天而起,瞬地落下。
无论是廖飞白的剑光还是洪半江、樊楚玉的剑光,在这大手印之下,立时消散。
“都干什么,想毁了齐云宗吗?”
“五长老,你还是长辈吗?为何对彩衣下此狠手?还师徒俩围攻,真是给你们定光峰一脉长脸啊!”
掌门郭奇经怒不可遏的当众叱喝起来。
“彩衣,你你怎么样”
这时,叶真才冲到了仙女峰下,扶住了脸色发白,嘴角沁出鲜血的彩衣。不远处,樊楚玉与屈战乾正持剑而立。
只是屈战乾,则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叶真一切都明了了。
心疼的扶住彩衣,揩去彩衣嘴角的鲜血,心疼的说道:“彩衣,你真傻!”
刚刚缓过一口气来的彩衣,反而歉然的对叶真说道:“对不起,是我没用,没想到樊楚玉竟然也来找屈战乾”
这时候,叶真才明白今天早上彩衣为什么不随他一起去了,原来是找机会重伤屈战乾。
一切,都为了前天那个随口说出的戏言。
一切,都是为了叶真!
叶真与彩衣的交谈,却让一旁的樊楚玉与屈战乾俩人听出了名堂。
惊魂未定的屈战乾立时指着叶真大骂起来:“我操,原来是你小子在搞鬼,我说呢,这娘们一见我就施辣手,
我还以为失心疯呢,没想到,是为了你!”
“叶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卑鄙小人,怕死之下,竟然唆使彩衣出手,想要重伤屈师弟,以便你夺到内门第一,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