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的去找她了。
可她……
余仲夜抿唇,接着清洗伤口:“恩?”
声音温存了不少。
“我不跟你玩。”
余仲夜怔了下,关上水龙头,凝眉看她:“你什么意思?”
许葵手背后,搅着手机,双眼明亮又冷静,不掺杂半分感情的说实话:“我不是从前的许葵了,不喜欢你了,我在问天研究所是首席,是费计科最得意的门生,也是他亲选的研究所下任接班人,我们俩的婚姻掺杂了利益和合作,不符合这里的婚姻价值观,却是我很满意的一种婚姻状态。”
许葵真的不想和余仲夜搅合在一起了。
尤其是她现在被费计科培养的睚眦必报。
余仲夜隔三差五的出现在她面前。
她会想起从前,会想报复他。
这样不好,很浪费许葵的时间,更浪费她的精力。
而且许葵刚才其实有点怕,怕余仲夜的那种眼神。
怕这个字眼对现在的许葵来说很陌生。
和三年前每个难熬的夜晚,想着余仲夜会不会不和她结婚,滋生起的‘恐惧’感觉异曲同工。
许葵虽依旧怨毒昨晚的事。
却很聪明的不敢再和余仲夜有恩怨纠缠。
因为不想再怕。那种感觉很熬人。
像是在透支人的灵魂。
许葵想了想,接着说:“我俩的婚姻的确是你们查到的那样,各玩各的,我爱玩、贪玩、喜欢玩、这么多年玩出了不少门道,尤其是眼光很毒,说白了,就是我现在玩挑对象,哪怕你没从前似的那么在乎有主没主,可你的条件却不在我的选择范围内。”
余仲夜被这番话惊到了,手不自觉的抓紧洗手台,问出一句极其掉价的话:“哪不在你的选择范围内。”
许葵:“你太老了。”
而且太花了。
许葵走的时候,余仲夜和肖晓谈婚论嫁了。
这么多年却还是未婚,又和葛悠然扯着。
并且和已婚的野猫距离太近,已经超过了普通朋友的界限。真的太花了。
昨天许葵洗澡的时间甚至拉长了半小时。
因为感觉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