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间便成了这般。
他心有不甘,但又无从发泄。
皇额娘被囚禁,生母齐妃自戕而死,刚成年的弘时又让皇帝厌弃,他失魂落魄,一路走着,不知不觉来了景仁宫。
他跪在景仁宫的门口大哭,“皇额娘,儿臣走了!儿臣犯了大错了,皇阿玛已经不认儿臣了,儿臣不孝,儿臣不孝啊!”
景仁宫内,皇后着急,“剪秋,你去听听,是不是三阿哥出事了?”
“娘娘,三阿哥一片孝心,听说是给娘娘求情,被皇帝除名,赶去盛京,无招不得回京城了!”
剪秋抿了抿嘴,无奈说道。
“糊涂,糊涂啊!这个时候他应该自保,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做出荒唐之事?”皇后疑惑不解。
“奴婢不知,但三阿哥思想单纯,应该不是如此,一定是有人教唆!”剪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