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朕,你们是从何时开始苟且在一起的?是以前在宫里就有苟且之事,还是她假死出宫以后?”皇帝话语冰冷中带着怒气。
允礼不敢回答,他深知眼前男人的手段,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叹了口气道:“都没有!”
“没有?你当朕是傻子?你是不是在想,如果当初继承大统的人是你该多好?是不是为了她敢谋夺朕的皇位?”皇帝说完,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所有的错都是臣弟。皇兄,我什么都没有,没有。”允礼说完,放下手中的酒盏,直愣愣跪下叩首继续道:
“千错万错都是臣弟一人的错,与他人无关,请皇兄赐臣弟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