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刚才已经把他封酒坛里了,他到现在功德没有收集一点,死了那么多记名弟子,可能就是为了削减他的气运,他最近一直没有离开明宿观,我也估摸着他们会用这种下三滥手段逼他,只是没想到,竟然会在明宿观内杀人。”
安休甫,“第二,不要跟卢长老辩道!”
喜鹊声音陡然拔高,“为啥?我都答应他了。”
安休甫,“他开启两世了,三世为人,能算错自己的大限?他的大限提前的太多了,杨近秋把他刚送到你百草堂,这边命格铁书就丢了,我猜他的命格铁书应该也是其中之一,转世的路都断了,你给他开悟做什么?”
喜鹊伸长脖子盯着安休甫,“小子,你这话有些让人寒心啊,他死之前想窥道,是人之常情吧?”
安休甫,“师祖,你拿着你的阅历跟我说说,一个人从事一辈子不得不从事的职业,死的时候还会对这个行业有执念吗?不想换个活法?”
喜鹊沉默一阵,“要是有下一世,我他妈逼的肯定不修道,凭我聪明才智和这么努力,干啥不好?”
安休甫歪头朝着七星楼方向看去,同时淡淡说道,“都一样,干一行爱一行的,是这一行能兼顾他的生活,卢长老修道,妻离子散,他真的在乎下一个境界?”
喜鹊,“你是说卢孝通被人夺舍了?我靠!你有证据没?!”
安休甫收回目光,声音依旧平淡,“不是被人夺舍,他可能跟仇家做交易了,目的是护住自己仅有的那点血脉。”
喜鹊嘴巴都凑到安休甫鼻子上了,“你是高喜吧?这都能猜?”
安休甫,“高什么喜?生死之间徘徊次数太多了,所以想的就多了。你既然把王和顺收起来了,那谁在控制掌门的肉身?”
喜鹊,“当然是我,咋了?”
安休甫,“算一卦,确定一下腾容姿和焦素贤下落。”
喜鹊,“响铃堂当家的已经是天师了,算不了。焦素贤在东郊彦林。”
安休甫,“师祖,你可以回去跟卢长老扯皮了,我出去一趟。”
喜鹊,“出去干啥?出去我也护不住你。”
安休甫,“你只要不说我替你出谋划策,谁会把我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