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躲,忍不住道:“程统领,你女儿喝醉了,我带她去房间。”
“你把我女儿带回去就行了,我帮你把她带回去。”
说完,他便要走到江清宁怀中,将程十鸢抱起来,但江清宁却是不肯松开,而是向后退了一步,以示自己的立场。
“十鸢不够用,我担心会吵醒她。”
江清宁客气的笑了笑,便带着程十鸢朝着听雨苑走去,只剩下两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自己的女儿是不是睡得很沉,江清宁是如何得知的?
程将军浑身一颤,他的想法越来越疯狂。
程十鸢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从青竹那里得知,昨天江清宁带着她去了程将军府,又带着程父虚以礼,她的脸都红了,但心中却是甜滋滋的。
这可是一段不短的距离,他居然就这么把她背回家了?
程十鸢目光一转,突然在床榻上看到了一只小巧的锦盒,翻开一瞧,竟是江清宁随身佩戴的一枚玉佩,材质极为名贵,属于有价无市的类型。
居然说送就送?
程十鸢捧着那枚戒指,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意。
江清宁的每一次送礼,都是正中她的心窝。
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将这样的东西送出去。
若不是这位铖王殿下不喜欢女人的名声早就在天元国内传开了,程十鸢还真的会觉得江清宁是一个花心大萝卜。
她收起戒指,目光落在青竹上:“炎皇的情况如何?伤得重吗?”
“没事。”
“听说他是在中午醒来的,之后便住在府中,由季使臣亲自照料。”
程十鸢听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何止是没什么,她巴不得自己出点什么事,好让季青临对她好一点。
季幼卿捂着自己的脑袋,失魂落魄的对着镜中的自己,她低头,看到自己头上缠着绷带,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好丑。”
季青临适时出声:“郡主哪里难看,您不过是受了点伤而已。”
季幼卿闻言,转过头来,道:“那天我跟江淮瑞闹别扭,出去赏花,你真的不在意吗?”
“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