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月,送走了江羿,江煜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转头一看,就看到傅柔儿正紧紧抓着手中的小白兔。
“干嘛?你是不是还记得江羿那番话?”江煜眉头一皱。
傅柔儿连连点头:“不行,不行。”
江煜上前一步,手指在她琼鼻上一戳:“好,我就把这只野兔送给你,没人会轻易动它。”
这样才对嘛,让傅柔儿高兴!
这些话语,自然被傅柔儿听在耳中。
傅柔儿对这个叫无月的女人有些印象。
上一世,月儿是太妃手中的一把利剑,经常能看到她为她奔波。
宫中众人无不艳羡,却也不敢说自己可以如无月那厮一般,把太妃当回事。
更有人说,月儿是太妃生的,可是傅柔儿总感觉,这两个女子跟无月根本就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哪里是太妃生出来的?
只是宫中流言毕竟没有源头,再加上傅柔儿一向呆头呆脑,所以也就没有人跟傅柔儿解释,为什么无月会被人说成是太妃所生。
可是傅柔儿心里清楚,月儿在太妃心中的地位,到底有多高。
有一次,江煜气得要惩罚邬月,结果被她一顿臭骂。
这也是她第一次知道,太妃发怒的时候,会是这个样子。
以前看到她的时候,哪怕是在气头上,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更何况,他还总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只是太妃一去,这位叫无月的女子,却仿佛从未在人前露过面一般。
傅柔儿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思绪飘远了。
“你想到哪里去了?江煜温柔地说道。
傅柔儿垂眸,她看到的是一只趴在地上睡觉的小白兔,它哪里还有心思思考?
她抬起头,却发现江煜正瞪着她。
这是在叫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