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药途中,江清雅突然发现厉北城给自己的令牌不见了。
她先是自己摩挲的找了找,没找到。
然后问栖月:“栖月,昨夜我回来以后,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令牌?”
栖月仔细的想了想,然后摇头说:“没有见过。”
坏了!
江清雅眼皮一跳,不会是昨天在东宫躲避箭矢时丢了吧?
“是很重要的东西吗?”栖月说,“那要不我把沈户叫过来问问?也许他看见过?”
江清雅犹豫了一瞬说:“算了。”
沈户是西郊大营的头领,对于那个令牌可能比自己还熟悉。
如今他没有交上来那就只能说明并未见过。
江清雅皱眉思忖良久后,试探性的问栖月:“东宫里面有咱们安插的人吗?”
“有。”
栖月想起前几日,沈青那边传来的消息,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你让那个人给我绘制一份东宫的地图吧。”
栖月点头应下,两人正在说话,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江清雅挑了下眉问:“谁?”
“小小姐,是老奴。”李嬷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嬷嬷快进来吧。”
李嬷嬷进来以后,栖月行了一礼,自觉离开。
“呀!小小姐,你怎么受伤了?”李嬷嬷刚进门时,还满脸喜色。
在看清江清雅情况后,她急忙走过来,担忧的问道。
“没事,擦伤而已。”
江清雅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嬷嬷今天心情不错?可是铺子的事情有着落了?”
“嗯。”李嬷嬷拿出自己准备好的契书,递给江清雅。
“按照你的要求,老奴又收购了五家铺子了,分别是在朱雀街,玄武大道那边,这些则是这段时间茶楼的盈利大概有五百两银子。”
李嬷嬷惊喜的说道:“这么多银子,够普通人家用年了!”
江清雅暗自算了一下收益,不得不感慨,京城真是十里洋场销金窟,一等一的繁华地,不过只是一个茶馆,便能够达到如此收益。
但想到她如今面对的敌人,以及想要做的事情,江清雅深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