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抽出嫩芽,灰烬里藏着未来的希望。
“王爷,最后一个牛皮帐篷的百姓都进城了,河水也下降了,河西好起来了。”河西知府说到最后,声音都在颤抖。
符今渊望着前面的一片灰烬,这些天,在那个地方不知烧了多少染病死去的百姓,最后连骨灰都分不清谁是谁,在后山一大片的坟墓里,都不知埋葬谁的骨灰。
“既然水灾和疫病都控制住了,那就来查一查,河西的堤坝为什么经受不住一场暴雨。”符今渊冷冷地说。
如果堤坝稳固没有问题,不是一开始就决堤,河西的洪灾根本不会这么严重。
更别说粮仓里还都是发霉的米粮。
河西知府:“王爷要找的人,下官都已经找来了。”
符今渊目光沉冷肃杀,看向高剑,“管理粮仓的人都带来了吗?”
“回王爷,都带来了。”
牢房里,一天关押进来二十几人,有的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叫嚷着冤枉,要牢头把他们放了出去。
随着一个个被叫出去问话,回来一身的血,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有一口气还在喘着。
“这……怎么还严刑拷打了。”
审问室里,符今渊端坐在圈椅,他什么都没说,可在被问话的人眼中,他就是冰雕的阎罗,要取他们的命。
“你……你们是谁,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敢抓我,就不怕我主子……”负责看管粮仓的中年男子心虚地大喊着。
他没有认出符今渊的身份,只以为他是河西的官员。
“什么主子,说来听听。”高剑手中的铁杵在他的大腿用力一压。
中年男子当下疼得嗷叫出声。
“交代清楚,这些年粮仓的新粮都送去哪里?”高剑问。
几个回合下来,这些人把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全都交代得干干净净。
镇抚司的审讯方法,没有人能躲得过。
“王爷,凭这些口供,回去还不能把恒王定罪。”高剑拿着口供过来给符今渊过目。
“除了贪墨粮仓,还有官盐,恒王在河西一带经营很长时间了,这么多年,先帝是一点都没发现恒王心怀不轨。”武阳道。
符今渊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