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这种大考,即便有人身体不适,也是强忍着考完再说,除非如那考生一般,实在是没法忍,才会出考场。
除了陶氏外,在场的几位大夫家中都并未有考生参考,因而这等待便不难熬,虽处寒风里,几人烤着火,交谈着医术病例,也是别有一番意趣。
至晌午时,府衙内一小厮忽而急急跑过来,大老远的就开始喊:“小宋大夫!小宋大夫!”
“这谁啊?”袁珊很是疑惑,在场这么多老大夫在,什么人上来就找宋英看病?
“好像是陈府的小厮,应该是贺太太有事。”宋英认出了来人,快速回答了一句,就抓起针灸包与药箱。
这时,小厮跑到,抓着宋英转身就往回跑:“小宋大夫,快!随我去!我们太太厥过去了!”
宋英一惊,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将药箱挎在肩上,喊道:“你放开,我自己跑!”
这一幕,简直惊呆了袁珊与陶氏,又见宋英与那小厮是往县衙内去,更是大惊,“这贺太太住在县衙里?”
“贺太太乃是陈知县的夫人,自然是住在县衙后院。”林文轩解释了一句。
陶氏与袁珊更惊讶,“了不得哟,宋英都能给知府的妻子看病了!”
林文轩莞尔,暗道别说知府的妻子了,其他官家太太,也找师妹看病呢。
宋英与小厮一路进了府衙,到了陈家待客的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