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生气了不往店里拉客人,那我就只能找你老人家要说法了。”
陶氏惊奇得不行,虽没察觉到宋英的介意,却是改口道,“是不能再叫畜生,这跟成精了似的。”
说话间,已是到了英诺轩,罗雁行与宋二姑听见动静出来,看见陶氏与袁珊,先是有些惊讶,很快就明白过来,罗雁行笑吟吟地招呼:“真是稀客哟!陶奶奶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宋二姑也是道:“陶婶子!好多年没看见过你了!快进来坐!”
陶氏有点不好意思,“今晚上要给你们添麻烦了哟。”
“什么麻不麻烦的,都是乡里乡亲的,我平日里等着、盼着,你们也不肯上门,倒叫人以为我们来了城里就嫌弃乡邻。”做了三年生意的罗雁行,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开口叫卖都会拘谨的女孩,几句话不仅就说得陶氏自在了很多,还全了她们的名声。
说完,又望向袁清,打趣般询问:“未来的秀才公,今儿考得如何呀?”
说到这个,陶氏眉梢眼角都是掩饰不住的喜气,嘴上却是道:“迂腐得很,遇到以前看见过的文章,他不照着抄,非得自己写,也不知道能不能考过。”
罗雁行与宋二姑自是连连夸奖,什么袁清学识好,凭自己的文章考中才是真本事云云,说得本就高兴的陶氏更加高兴了。
袁清眼瞅着天色不早了,再次向宋英三人道谢后,提出告辞。
这时,等得有些不耐烦的糖糖从宋英怀里跳下去,径直往屋里去了,袁珊看得疑惑,看了看罗雁行与宋二姑,“诶,它怎么不在你们的脚边蹭?”
说起这个,罗雁行便有些心塞,“别提了,这个小没良心的,我每日里伺候着它的吃喝,它却好似知道谁才是自己真正的主人,还是跟宋英更亲些。”
宋英有些得意,扬了扬眉,“我一手养大的猫,当然不可能被你那么轻易哄骗去!”
“不对呀,刚才它也在我哥脚边蹭了好久,看着也很亲我哥呀。”袁珊越发不解,刚才看猫咪蹭自家哥哥,她还以为是这猫亲人,对认识的人都这样呢。
面对着袁珊望过来的疑惑目光,宋英顿时心虚的不行,糖糖更亲袁清,自然是早上隔三差五的烤鱼培养出来的感情。
而雁行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