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东宫看了,她现在有了身孕,也不知道有什么变化没有。”
闻言,许桑榆道:“太子妃这一胎恐怕会不得安宁,若是你去了,可得当心着点。”
许桑榆的话虽然不太好听,却是实话。
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宋以宁腹中的孩子呢,表面上看是风平浪静,实际上则是暗流涌动。
朝臣们都能看的出来,嘉元帝本应当是想考验誉王的,但是誉王此番从承州回来,他却一点表示也没有。
这一切,应当都是因为宋以宁突然被诊出了身孕。
虞乔道:“我知道,我只是去看看她,想来她现在心里也不好受,明明怀有身孕是一件喜事,但就是因为身在皇家,却不得不提心吊胆的。”
第二天,虞乔与沈肆一同进了宫,而后两人一人去了御书房方向,另一人去了东宫方向。
得知虞乔要来,宋以宁早早的便命人在门口等候。
只等她一到,就将人迎进来。
虞乔踏入东宫,一股暖意与淡淡的花香迎面而来。
东宫中种了许多花草,都是宋以宁来了以后命人种下的。
她喜欢摆弄花草,她觉得有这些花草,能给平淡的生活增添几分色彩,也能让她在忧虑的时候,感到心安。
宋以宁早已在东宫的正殿等候,她身着淡雅的宫装,发髻上简单地插着几支珠翠,面容温婉,眼中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见虞乔进来,她连忙站起身,脸上绽放出温暖的笑容,快步迎上前去。
“巧儿,你来了,快坐。”宋以宁拉着虞乔的手,亲热地让她坐在自己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