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应该的。”
徐莞却替鄞玄感到肉疼。
他们夫妻俩在鄞玄身上已薅了不少羊毛,鄞玄还如此心甘情愿做冤大头。
真不知是他太傻,还是钱太多。
此事谈罢,众人这才想起周祎仁还在传讯符的另一端。
徐莞遂向他道:“周大人你放心,你要的三道传讯符我记住了。我画好后也派人送你府上去。”
“好嘞!多谢徐观主!只是…”周祎仁的嗓音忽然由兴高采烈,转为抑郁寡欢,“只是这段时日,你们不能到我府上来了,我也出不去了。”
“什么?”慕怀瑾即刻意识到了不对,“祎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今日早朝,在朝堂上出了什么岔子?”
周祎仁的语声听来有些落寞,“嗯,今日在朝堂上,魏志鸿又将我与我爹反咬一口。
说那些证据都是我们伪造的,就是为了掩盖我们就是买卖试题之人。
还说他儿子就是因撞见了平章和煜峥去拿试题,才被他们推下楼灭口。”
慕怀灵听罢,忍不住大骂起来,“该死的魏志鸿,随意颠倒黑白、嫁祸于人,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所以如今,你和你爹都被软禁在府中了?”慕怀瑾问。
“对,皇上将此案交由大理寺调查,将我们周家全族都禁足在府中。
我只好将之前你给我的线索,交给了大理寺的蔺翔宇,请他帮忙寻找证据。
这也是我此次用传讯符联系你们的原因。你们若是又找到什么新的线索,记得交给蔺翔宇。”
“好,你放心,我们会的。”
鄞玄也向周祎仁安慰道:“我在大理寺也有几位交好的大人。待会儿我便去一趟大理寺,向他们叮嘱一二。”
周祎仁谢过他们后,再次叹气道:“哎,如今就担心,魏志鸿又整出对我们不利的证据。
若再将平章煜峥定为杀人凶手……老天啊,我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