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墨是有这么点佩服宋小姐的。
说起不知鱼,他问道:“殿下,不知鱼说让您去泾县的事情您怎么看?”
“这有些反常,你且先派人去泾县查一下,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是,殿下!”
太子府。
“殿下,殿下!!”侍卫屁滚尿流地跑了进来,“大事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张?”
“这、这崔公子被、被处死了!”
“什么?!”赵君辞震惊起身,“是谁杀了他?!”
“燕王殿下”
随后侍卫就把在大理寺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他了。
说起那个场面,他当时在暗处监视,激动得他都差点要加入声讨崔皓的队伍里去了。
不得不说,这宋白初真乃神人也!
听完侍卫的话后,赵君辞倒吸一口冷气,他感慨道:“这个宋白初,还真是不简单啊!”
“殿下,宋白初如今整死了崔公子,想必崔家一定不会放过她,您要不要”
赵君辞眼神一凛,语气冰冷,“你这是在教孤做事吗?”
侍卫吓得立马跪下,“殿下息怒,属下不敢!”
“侍卫,孤平日是不是太过宠你了,才会让你觉得孤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侍卫冷汗直流,吓得一动不动,“殿下恕罪,属下罪该万死!”
“知道就好!”顿了顿,他又说道:“燕王当众处死崔皓,不给崔家一丝脸面,就是故意踩孤的脸,这口气,实在是叫孤难以下咽啊!”
“殿、殿下”侍卫弱弱举手。
“说!”
“燕王与宰相交恶,又听闻宰相之女贺兰在水为人放荡,男宠无数,不如”
赵君辞会意,终于露出了笑容,“侍卫啊侍卫,有时候孤觉得你也并非那般蠢笨啊”
风雨楼里,男人听着暗卫的汇报,满意地频频点头。
暗卫夸赞道:“还是少主英明,以利益为饵,让邵芳楼老板那些人去为宋白初作证,否则还真是要功亏一篑了。”
男人扇着手中的扇子,笑道:“这下崔皓一死,必定让太子和燕王之间的梁子结得就更深了,我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