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生气了,于是急忙加快步伐,紧紧跟随着他,试图看清他的脸色。
只见他面色平和,仿佛只是随口一说,我才微微松了口气。
我沉吟片刻,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好,那我以后叫你阿景。”
周景的眼眸闪过一丝得逞的意味,嘴角也微微勾起了弧度。
他发现了,自从韵卿恢复记忆之后,她身上发生了许多变化,但有一点始终不变——无论面对什么情况,她都不会轻易让别人难堪。她进退有度,又善解人意,懂得怎么去照顾人的情绪。适当的示弱与生气容易勾起她的母性光环。
由于答应了他去看望郑舒,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趟周家。
不同之前几次的温和疏离,这次郑舒格外热忱,她牵着我的手,笑道:“听说你找到家人了。”
我一听也跟着笑,“对,我现在和我家人住一起,还要感谢你们之前收留了我,不然我哪能这么快恢复记忆。”
郑舒脸上的笑意更深,想替周景说几句好话:“哎呀,我们这些不算什么,你还是要谢阿景,他……”
知子莫若母,反过来也是一样。周景一看就知道郑舒在想什么,他想也不想,打断道:“妈,你让陈姨炖的汤都多久了,能吃了吗?”
“你提醒我了!”郑舒一拍大腿,才想起这件事,“我去看看。”
说完,她匆匆赶去厨房。
客厅里一时剩下我与周景两人大眼瞪小眼。
周景指了指他旁边的椅子,道:“你来这里坐一会吧,我妈妈知道你要过来,特地给你炖了滋补的汤,一会就能吃了。”
我规矩地应道:“好。”
“你今年几岁?上过学了吗?”周景又道。
周景了解的是失忆后自己,他并不清楚我之前的经历。所以接下来的环节,基本都是他问我答。
我:“我二十二岁了,小学入学得早,大学毕业有一年了。”
周景:“你家住在哪里?”
我:“之前和你们旅游的村落,那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地方。”
“那里?”周景面色微变,又道:“我找人查了,那里不该是你的故乡。”
“是我的故乡。我住得比较偏僻,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