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迷茫。
她眼底闪烁着纠结,而师傅则一脸宠溺的摸着她的头。
“是不是在做梦?以后少偷师傅的酒喝。“师傅说道。
时言夏听着,有些不好意思羞红了脸。
“师傅说得是,估计是酒喝多了,我哪认识什么姓战的?“时言夏乐得合不拢嘴。
她吃饱喝足后,起身便朝树林内跑去,一边说道:“师傅,我进山去打头野猪回来,过几天我们弄点腊肉吃。”
而她奔跑的身影渐渐消失,师傅的笑意却敛起。
时言夏飞奔进树林,一头野猪飞奔朝她冲过来,隐约还听到一道熟悉的女声说道:“时言夏,你这个贱人,去死吧。”
她下意识回头,一拳将野猪打飞。
“砰”一声,野猪被她打飞后,摔在地上正要爬起来,时言夏速度比它更快,飞奔而来,一脚踹到它的肚子上。
野猪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砰”一声撞到一旁的树,摔下刹那,直接断气了。
而时言夏却没上前捡起野猪,而是站在原地。
“谁?刚才是谁说话?谁在叫我贱人?“时言夏警惕的环视着四周怒喝道。
但树林里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
别说人,就连动物都跑光了。
但那声音却在她的耳边不断回荡着,似乎她认识这声音的主人一样,她下意识脱口说道:“沈连初,我知道是你,给我滚出来。“
这话刚说出来,时言夏瞬间哑口无言。
她错愕的站在原地,人都是懵的。
“沈连初是谁?我认识她吗?我怎么不记得山上有这个人?她和姓战的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好像感觉认识啊?“时言夏懵了。
感觉刚才在山上睡了一觉,醒来脑子就不中用了。
以前师傅说她是最聪明的,比她那些师兄都厉害,是她脑子厉害。
现在脑子好像不听话了,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肯定是我做梦梦到的人,看来我要洗洗脑了。“时言夏说道。
她拖起野猪就往外走,回到道观的时候,已经入夜了。
“师傅,师兄,我杀了头野猪,你们都过来帮忙啊。“时言夏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