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索命绳是无法解除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转移。
“废话少说,既然我们现在毫无头绪,那么只能从她嘴里打探到些东西,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那就得付出。”时言夏说道。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脸色也越发苍白。
秦佳丽原本只是抱着一试的态度,没料时言夏画了个符刹那,她隐约感觉到绳子在动,似乎在强行被解开。
她震惊的看着时言夏,望着她身上渡着层白光,朦胧得令人看不清。
她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甚至可以说根本不认识,为了打听点消息,她不顾生死?这个想法在秦佳丽脑海里瞬间炸了。
疯了,眼前这个女人简直是疯了。
见过疯的,没见过这么疯的。
“也许你会死。“秦佳丽突然说道。
可惜时言夏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轻声吼道:“给我起。“
一句话,威力十足,秦佳丽手腕上的索命绳被强行震碎,朝时言夏的手腕上套去,战景凛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他没想到时言夏居然强行将东西套在她的手上。
“时言夏。“战景凛眼底闪过心疼之意。
他伸手想要抓住绳子,可惜被时言夏反手一甩,将他狠狠推开,索命绳稳当的落到了她的手上,被她拿着符轻轻贴住。
符镇压在索命绳上,让它暂时隐藏了起来。
“啊。”秦佳丽失去束缚,她摔倒在地上,双手撑在地上,看着白皙的手腕被勒出伤痕,
她难以相信的举起手,放在面前不断摇晃着,以为自己产生的幻觉。
战景凛则脸色沉得可怕,上前扶着时言夏,看着她小脸苍白无血的模样,男人欲言又止,痛苦的神态隐约呈现。
“这索命绳不简单,随时会要人命的。”
“如果事情查不出,我们可以不查,但你拿命去博,为什么?”
“不管是我父亲还是事关我母亲,我都可以毫不在意,但若是你出事了,你让我如何自处?”战景凛声音在发抖。
时言夏感觉到男人的痛苦。
她目光复杂的看向他,她的记忆里没这个男人相当的点滴,看着他俊美却陌生的模样,心不知为何,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