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在淮州经营多年,省里一定有关系。”
“这时候如果再不用,可就彻底完了。”
刘东梅听到这话,抬眼看过去,面露不屑之色,道:“你想多了!”
“人在人情在!”
“他出了这么大的事,又被省纪委双规了。”
“在这种情况下,哪个省领导愿意帮他?”
“你就别在这痴人说梦了!”
曹乐安面露失落之色,但仍不死心:“刘姐,您将与姚书记有关的省领导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去和他们联系。”
“万一他们同意出手相助呢?”
刘东梅万念俱灰,一声不吭,只是轻摇两下头。
曹乐安见此状况,彻底傻眼了。他不知道,刘东梅是不愿将省领导信息透露给他,还是觉得对方不会帮忙,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劝说对方。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曹乐安心中一阵慌乱,急声道:“刘姐,我先出去了!”
“你仔细想一下这事,今天晚上十点左右,我再过来。”
这事关系重大,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必须在今晚解决。
虽说这么做冒了很大风险,但曹乐安此时已顾不了这么多了。
不等刘东梅回答,他立即打开门,快步走出去。
曹乐安刚走出羁押室的门,只见局纪检组长贺友成和刑警支队长周道祥一脸严肃的站在身前,两眼紧盯着他。贺友成的出现,让曹乐安心中慌乱不已。
尽管如此,他仍故作镇定道:“支队长,我刚和刘东梅聊了两句,劝说她,将知道的真相全都说出来,免得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
“哦,你真是这么劝说他的?”周道祥一脸阴沉的问。
曹乐安用力点了点头,道:“当然!”
“她在我的劝说下,思想已经有一些动摇。”
“下面,你们对她审讯时,我请求参与其中,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突破她的心理防线,让她说出事实真相。”
曹乐安打蛇随棍,自以为非常高明。
周道祥冷哼一声,怒声道:“曹乐安,你别演戏了!”
“你做过什么,自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