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其他人,你的话,他应该更容易听进去。”
“厅长,您误会了!”张平顺急声解释,“我和他之间并无关系,只是……”
凌志远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沉声道:“我让你向他解释什么叫寻衅滋事,你是听不懂我的话,还是觉得我的话不管用?”
“不……不是,厅长!”
张平顺急声道,“我这就根据您的额要求,向东皇娱乐城的副总吕鸣扬解释。”
他这话看似在介绍吕鸣扬的身份,实则有借势之意。
东皇娱乐城老板沈宏烈在南济是风云人物,张平顺期待他和凌志远能攀上关系。
凌志远丝毫不为所动,如同看小丑一般,两眼紧盯着吕鸣扬。
张平顺不敢再打任何歪主意,急声说:“吕副总,寻衅滋事罪,是指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行为。”
“你听明白了吗?”
吕鸣扬听到这话,急声道:“张支队长,我可没无事生非、起哄闹事,你不能无中生有。”
“兄弟们得知我从你们支队出来,过来迎接我,这怎么就成寻衅滋事了?”
张平顺面露郁闷之色,心中暗想:“吕鸣扬,你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凌厅长摆明了想要收拾你,才定这罪名。”
“公安系统有句老话,寻衅滋事是个筐,什么都能往里装。”
“你搞出这么大声势,他说你寻衅滋事,毫无问题。”
就在张平顺不知该如何作答时,凌志远沉声道:“张支队长,犯罪嫌疑人问你,他这算不算寻衅滋事?”
“你怎么不回答?”
张平顺用眼睛的余光扫向凌志远,只见他阴沉着脸,两眼逼视自己,顿觉心中慌乱不已。
“厅长,我……那什么……”
张平顺支吾着,不知该如何作答。
凌志远面沉似水,眉头紧锁,两眼狠瞪张平顺,沉声喝道:“张支队长,怎么,你认为,我的话是错的?”“他的所作所为,够不上寻衅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