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来就默认不让死去的帝皇修炼。
只不过,陆昭菱刚才困了,没准备和太上皇说那么多,只是说了,他修炼得太厉害了,对周时阅和皇帝他们反而不好。
太上皇半知不解的。
他现在又骂不到皇上,只能来骂周时阅。
不过,知道这一点之后他就已经放弃修炼的想法了,毕竟他还是希望活着的人好好的。
他一个已经死了的老家伙,这样就挺好,还要怎么修炼?
周时阅也困了。
他挥了挥手,“不修炼就不修炼,回头您累了就到祖庙休息去,说不定我皇兄能时不时给你上几支安神香,让你老有所养”
他说到这里已经快要睡去。
后面的话太上皇就没听到了。
“你这臭小子,什么安神香?什么老有所养?话是能这么说的吗?”
太上皇被他的胡言乱语气着,一看,这臭小子睡着了。
他的话一下子噎住了。
罢了罢了。
看在为了大周的事,这半年这小子也是累得够呛,一直在和菱大师奔波的份上,他就不吵吵了。
太上皇从床尾飘了下来。
想了想,他觉得,还是不能闲着。
他去给皇帝托梦!
这一夜,皇帝又梦见了太上皇。
这个梦好长啊,他好像是怎么都睡不醒一样,在梦里,太上皇絮絮叨叨地跟他说,陆昭菱和周时阅他们一路上吃了不少苦,现在还在肃北冻得瑟瑟发抖呢。
说什么肃北大营的棉被铺狗窝,狗都嫌弃,都是结块的,硬梆梆的,盖半天都不暖。
说什么肃北百姓们都没炭,房子都是老破小,有好些被雪压倒了。
还说他当皇帝多舒服啊,就躺在寝宫宽阔舒服的龙床上,盖着上好的棉被,烧着最好的银丝炭,美美地睡着觉。
他这么一个已经死了的太上皇都还要千里江山到处飘,感觉像是在替他这个在位皇帝操劳似的。
皇帝被太上皇骂得头都疼了。
他很想说,当皇上不就是得在宫里吗?他一天天的一堆奏折要看,出去还可能会有人刺杀,他能出去吗?
还有,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