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将军很是愤怒。
“回头让老三老四到大营来,我看马厩积雪不好处理,就交给他们吧,与战马为伴,省得他们再有心思去好奇什么娘不娘子的。”
裘二爷在心里替老三老四各点了一根蜡。
这种天气来打理大营的马厩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这下子能把老三老四折腾得够呛了。
但是他们活该。
“照你这么说,陆小姐不止是救了我,是救了我们一大家人了。”裘将军说。
“不止,”裘二爷这才把自己在束宁城的事情也说了,“其实陆小姐的弟弟陆安繁,也救了我一命,要不是那孩子,我现在已经死在束宁城了。”
他把束宁的事情一说,裘将军心里更稳了些。
“我也听说过孙家的事,大营其实也与孙家是有生意往来的,有些病马死马要替换,有时候还有马瘟,孙家在这方面有经验,孙家少主我也打过两次交道。”
“那是个极有主见又很聪慧的青年,他都与陆小姐交好的话,说明他对陆小姐是很认可的。”
“正是。”
这么多方面证明了陆昭菱的为人,裘将军也就心里有数了。
而这个时候,大营外面,是一片黑压压的人。
军师和周时阅过来的时候是没想到竟然来了这么多人。
军师在过来的时候跟他说了,周围的几个山村小镇,离肃北城还有些距离,离大营近些。要是有灾民,应该就是那些地方的来的。
但不太可能每个村子小镇都受了灾吧?
所以他推断,来的灾民不会多,本来是预计最多就是十几二三十的,哪里知道,过来一看,竟然有上百人。
军师都惊着了。
守着大门的士兵不敢把这些灾民放进来,就隔着大门守着。
但这会儿,那些灾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也可能是因为饿或是冷,在外面等不下去,正在吵吵闹闹。
“你们不是守护咱们百姓的兵吗?现在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就是,我们拖家带口走了两天才走到这里,现在又饿又冷又累的,看看我们这些人,站都站不稳了,你们还让我们在这儿等着,等什么啊?就不能让我们进去再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