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好奇的目光。
几分钟,回过神来的江尘面对众人,无奈的摊手道:“这么就看着我干嘛?”
“尘弟,是不是又要来人了?”
“是啊!”江尘点了点头,随后摆手道:“不用等了,人得明天才来,到时候再说吧!”
“行!”
听到人明天才来,众人虽然好奇,不过也没有多问。
看向刘盈,江尘忍不住问道:“今晚吃饭要不要把你爹喊过来一起啊?”
闻言,刘盈摇头道:“还是算了吧,楚王离去,父皇如今还得看着楚地,这一顿美食我就代他享用了!”
“好好好!”见状,朱标咧嘴一笑道:“你小子还真是个大孝子啊!”
“那没办法,谁叫他忙呢!”刘盈两手一摊。
而刘彻闻言则是好奇道:“惠帝,你们最近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楚王离去,去哪儿了?”
闻言,刘盈解释道:“王叔去五胡十六国了,那边有一个叫刘裕的皇帝是他的后裔,如今正在北伐呢!”
“北伐?”听到这两个字眼,刘据忍不住挠了挠头。
“难不成北方不归咱们了?”
“那可不!”江尘见状急忙跟众人科普起了五胡十六国的历史背景。
在听到北方的汉人如此凄惨之后,刘彻和刘据皆是变了脸色。
看向刘据和卫子夫,刘彻冷哼一声道:“瞧瞧,这下知道我为什么要跟匈奴拼个你死我活了吧!”
听闻此言,刘据有些沉重的点头道:“父皇您放心,只要等新粮种起来,百姓不再挨饿了,儿臣一定会延续您的战略方针!”
“我们跟草原人,只能有一方存在!”说到此处,刘据的眼中也带着丝丝杀气。
见状,朱标无奈一笑,摇头道:“不至于不至于,咱们有火骑兵,草原人现在翻不起风浪了!”
说着,朱标急忙跟三人解释起了洪武朝对北元人民的管理方针。
除了军队被穿插在汉人中打散重组之外,寻常百姓也同样被分散到了全国各地。
享受到农耕民族的舒适生活之后,相信大部分草原人都不愿意再拎着脑袋干那玩命的活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