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装打扮都不会。
众人被林墨这番一本正经的胡扯说得很是动容。
杨谨忍不住感叹道:“好一个林子胥!林兄心系百姓,实乃我南夏之福,万民之福,若为官者都能子胥这般,何愁我南夏国不兴。”
“听君一席话,胜读万卷书,若没有林兄今日之言,杨某还以为…哎!真是汗颜呐。”
莫诗雨心说:“原来公子爱财竟是这般缘由,却是诗雨不识公子大义。”
苏画亦是感触颇深,痴痴地望着林墨,全然无视了周围所有人,心中默念着:“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作为公主,杨知雪心知林墨这番话的含金量,心说:“林氏一门无愧国之栋梁四字,似公子这等人杰,雪儿此生定非君不嫁。”
见气氛再次僵住,林墨讪笑一声,道:“呵呵…在下一番醉酒之谈,诸位权当戏言听听便是,来来来,喝酒吃菜哈。”
林墨说着便夹起鱼肉吃了起来,忍不住赞叹道:“蒽…这鱼肉此时食用最佳。”
“来,诗雨姑娘,这块给你。”
“杨姑娘,这块鱼腹边给你。”
帮两位佳人夹上肉之后,林墨自己便大快朵颐起来。
随着林墨的带动,杨谨又与林墨喝起酒来。
不知不觉间,两坛女儿红已经见底,杨谨看上去像是喝醉了,林墨嘛…
见两人皆已喝醉,彩衣与小乔便把林墨扶进他的小院。
林母则是出来送别众人,今日杨氏兄妹是有乘坐马车而来。
似他们这等身份,林母可不敢留他们在府中歇息。
待杨氏兄妹上车离开后,苏画深呼一口气,再次对林母施了一礼,道:“林伯母,这些贺礼乃是苏家的一点心意,您看…”
林母摇摇头,道:“苏小姐,妾身自知林家已无往日光景,确实高攀不上苏家,若非亲事是先夫亲自定下,妾身亦不敢让我儿厚着脸皮前去自讨没趣。”
“苏家既已做出抉择,自此便少些往来吧,心意妾身心领了,这贺礼的话就不必了。”
“妾身还得进府照顾墨儿,苏小姐慢走。”
林母可没忘记林墨当初差点命悬一线的事,既然苏武亲自承认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