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看着吴信。
心中原先的怒火也随着吴信觉得自己会跟他恩断义绝的想法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悲伤。
是啊，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苏婉清会因为这件事跟自己恩断义绝？
如果她真的有这种想法的话，那么在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中，早就愤怒的离去了。
而不是每次都轻描淡写的原谅自己。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吴信，刚想开口解释，找补，就被苏婉清捂住了嘴。
“算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这么想的。”
苏婉清深吸了一口气，缓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凝视着吴信的眼睛轻声道。
“我知道是我太过于逼迫你了。”
不是的。
是我的问题。
感受到苏婉清心中的悲伤和她涌动的情感。
吴信很想说些好听的话安抚她内心的悲伤。
但又不知道从什么角度开口。
“好啦好啦，没关系的，没怪你。”
苏婉清说着便松开了捂住吴信嘴的手，然后缓缓的抚上了他的脸颊。
她认真的看着那张让自己无数个日夜都魂牵梦绕的脸颊，在吴信欲言又止的表情下，喃喃自语道：
“反正…”
“我这辈子真是欠了你的了。”
盯着这张比起记忆中明显青涩很多，又少了那股意气风发的脸。
苏婉清回想着记忆中的一切。
那些刻骨铭心的事情仿佛如同昨日才发生的一般浮现在她眼前。
从第一次模拟中自己被所有人都不认可时，吴信为自己出气。
到之后自己因为蠢被宫女勒死，他怒而焚城失去理智战死沙场。
还有第二次模拟时，那一封又一封的信件交流，到他再一次帮助自己登基。
和自己小心的询问他不会离开自己时的卑微。
直至…
“所以等我回去的时候，你能嫁给我吗？”
本王果然只是一个傻女人。
要不然怎么会被你这种狗男人心甘情愿的骗了一次又一次。
不过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