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哪行啊?家里那么些地还得伺候呢,那可是咱们的根呐!”

    她种了一辈子的地,离开这么几天都觉得心慌,更别说以后都不种地了。

    云岁岁理解这些老人对土地的感情,便也没强劝,还是徐徐图之吧。

    这边一家人依依惜别,而远在军区的沈家,此刻却正吵得不可开交。

    时隔一年,沈银花好不容易跟丈夫回岩市过个年,公公却兴奋地告诉她,他年后就要调到基市卫生局去当副局长。

    公公在秘书长的位置坐了快十年,一直都没有动弹,现在去隔壁市局任职,虽然看起来是调远了,但其实相当于从中央调到地方历练,等过两年再回来,升得就快了。

    正因如此,他才会这么高兴。

    沈银花却觉得蹊跷,公公这么多年都没调走,偏偏她刚让他把云岁岁分到乡下,他就调走了,由不得她不多想。

    于是她问:“您在岩市待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调动了呢?”

    公公哈哈大笑:“多亏了沈司令帮我活动关系,你过几天回门的时候,可得帮我好好谢谢他!”

    沈银花眼镜后面的神色陡然一沉。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分明是父亲不想得罪亲家又要为云岁岁出头,才把公公调走!

    从43军调走时对父亲的怨恨,顿时又高涨了几分。

    好不容易过了年,初三回沈家,她强忍的不满彻底爆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