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爷看向白二夫人,“是谁说的,你倒是说啊!”
白二夫人看了一圈,又把目光看向舒雪的方向,舒雪眼珠子一转,否认道:“我可没教唆你们去敲登闻鼓,随意敲登闻鼓是死罪,我可不敢。”
“民妇也不记得了。”
白语晗知道他们在说谎,说不定二叔和二婶是得到了什么好处才故意来陷害江锦炎,他们只会想她做皇帝的嫔妃能给家族带来什么样的利益,她没做皇妃,他们又责怪她没有把握住机会。
此时白语晗也不敢找他们吵闹,她已经摆脱了晗妃的身份,爹娘也不会逼她去做皇妃,江锦炎让人去了江州说服了爹娘,甚至让知府出面让白家拆除寺庙,白家的女儿根本没有进宫做嫔妃,白家做了一场白日梦。
白语晗没有想到她失踪一年多,家里人不担心她的安危,反而只关心她是不是攀上皇族成为皇帝的嫔妃,她心里满是失落。
她还以为白家不缺钱,她是白家的千金小姐,她可以随心所欲想嫁谁就嫁谁,可是她错了,她的婚姻和白家的利益是挂钩的。
“章老爷过寿辰,也请了白二爷和白二夫人,看来白家和章家走得挺近啊!”江凤华疑惑道:“章家怀疑白姑娘与江锦炎有私情,又怎么会主动邀请她的叔父和婶娘参加寿宴呢,四王妃刚才口口声声说要替章雨默讨要公道,难道就是等着抓江锦炎的错处来惩治他,这样才能替章雨默向江家讨要说法。”
江凤华的确是有些气章雨默,她在章府应该也见过白二夫人吧!白家闹起来了对她的丈夫有什么好处,她就这么想要离开江家,和江锦炎分开,所以她从未想过最后害的人会是江锦炎。
章雨默也愣住了,堂姐一直安慰她,她心里其实并没有那么难受,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江锦炎,她更不知道白语晗的叔婶也去了章府,甚至今天他们会到皇城外来敲鼓状告江锦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