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城里,众人对这孩子的身世皆是有诸多猜测。
毕竟徐瑶夜被裴长意休妻之事,闹得人尽皆知。二嫁给顾怀风后,又很快生下这个女儿。
到时徐望月和裴长意把这孩子接回来,倒是也有情可原。
旁人的猜测,他们根本也不放在心上。
裴长意点了点头,不愧是他的月儿,心思通透,但又心怀悲悯。
徐望月只是心疼这可怜的孩子,并非顾念骨肉亲情,对徐瑶夜还有什么念想。
见她将信收好,红玉在一旁忍不住问道:“那大姑娘呢?碧玉说她如今一个人被关在顾府里,已然有些失心疯了。”
徐望月嘴角微微勾起:“你可有看见碧玉在这信中几番欲言又止,我想长姐这失心疯,并非是因为受了刺激,而是药物所致。”
在侯府时,徐望月有一段时日,觉得自己总是浑身燥热,性格脾气也与平日不同。
而她每回去长姐院子里吃饭,回来后这种症状便会加重。
徐望月虽然没拿到证据,但后来便不去长姐院子里吃饭了。
她心里的怀疑始终存在,如今看来,应当是长姐想对她下药,却不想自己受了药性。
这毒到了自己身上,一报还一报。
此乃徐瑶夜自己的因果。
如今徐望月只是担心,顾怀风不知这一切前因后果,若是又对徐瑶夜心软,他这一辈子怕是很难走出来了。
裴长意亦是想到了这一层,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
他原是拥有大好前程的少年将军,却偏偏为了这样一个女子,宁可放弃前程,实在可悲可笑。
他何时才能看清徐瑶夜毒蛇一般的心眼,才能真正救了自己。
他们眼下也没有时间去管徐瑶夜和顾怀风家的事,他们自己家中意识乱成一锅粥了。
刘氏刚才听了他们所说的话,着急回到自己房中。
见她心神不宁,一副逃命似的样子回来,裴家三爷有些紧张地问道:“怎么了?可是二嫂她不行了,你怎么这般模样?”
刘氏心神不宁,本能地回答道:“她要是不行了,可就好了。就怕她太行了。”
“你说什么?”裴家三爷有些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