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是我亲哥,我也叫你祖宗行不?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我真想不起来了!”
胖子就差双手合十的哀求了,从他说出康巴洛人也是张家人后,小哥看他的眼神就一直不对,他也不知道提到“白玛”的时候,小哥为什么会那么大反应?
猜测“白玛”这个人可能是小哥认识的,但小哥失去了过去的记忆,就像他听到关键词,会自动想起来一些事,小哥也是这种情况。
“你既然知道我是张家和外族人所生,知道那个外族人就是康巴洛人,你一定知道那人是谁!”小哥凝视着胖子的眼睛,企图通过这种方式,让胖子再想什么,“‘白玛’这个名字,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你的记忆中,祖宗的话虽然很啰嗦,但他说过的人,都是关键的人,能和其他人联系起来,你再想想,白玛在这其中,究竟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她和我又是什么样的关系?”
看来小哥是真的迫切的想知道,不然不会一次性说这么多话。
话越多,说明事情越严重,胖子咽了下唾沫,很是担心小哥此时的状态。
“路上还有时间,我一定能想到,小哥你再等等,祖宗既然说了,就不会无的放矢,不行的话,等结束这一趟,咱们一起藏区找找,康巴洛人人数不会太少,应该会很好打听,而且吴邪的姥爷不也是康巴洛人嘛,到时候咱们还可以去问问吴邪的姥爷!”
“实在不行,这不是还有祖宗嘛,等祖宗醒了,什么事儿都好说!”
胖子也不知道自己安慰的话管不管用,他估计有点效果,起码小哥不在盯着他看了,转而盯上了被裹成木乃伊形状的石像。
石像不仅轻如鸿毛,还具有一定的柔韧性,坐在车上的它,忽略其外表的话,真像是一个普通的乘客。
开车的吴三省估计是车队所有人中,神态最放松的一个了,和“它”对抗了几十年,有了“他”的帮助后,吴三省忽然觉得,“它”也就那样。
不能大规模调动人手,不能使用正规军,“它”的能量就相当于少了一大半。
‘要是早这样多好,我至于和“它”斗几十年?’
几十年都在算计中度过,都没好好的享受过哪怕一天,如今卸下重担的吴三省,不像是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