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朝廷和陛下的声誉,也会产生较大的影响。”
“臣请陛下三思。”
事到如今,傅懋光干脆也不给陆家明他们留情面了,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他的话一说完,来宗道也站了出来,对朱由检拱手道:“陛下,关于皇家医学院的流言,臣也听人说过。”
“甚至传出‘庖丁解人’的故事……”
来宗道看了眼陆家明,继续道:“陆祭酒等人,更是被传成了吃人的鬼怪。”
“如果让皇家医学院负责各地社学的话,傅院使所担忧的,恐会成真。”
朱由检微微颔首,对傅懋光问道:“傅院使,你之前说太医院和皇家医学院不合,这也是一部分原因吧?”
不等傅懋光回答,朱由检又继续道:“朕以为,陆卿和医学院的众卿都没有错。”
目光落在陆家明的身上,朱由检开口问道:“陆卿,朕对医家之事不是很了解,但犹记得上古之时,我华夏就有解剖人体的先例吧?”
陆家明和医学院的众人一听,皆是放下心来。
陈实功站出来,拱手道:“陛下,据史书所载,扁鹊、仓公皆有解剖人体的记录。”
“解剖这个词,更是出自《黄帝内经》,《内经》中的《脉度篇》、《经筋篇》、《肠胃篇》、《骨度篇》均有对人体各部位的详解,这就证明我医家先贤,早就开始了对人体的研究。”
陈实功说完后,陆家明也站出来, 看向傅懋光道:“傅院使,您也是杏林大家,当知道医者诊病,必先明脏腑之运化机理,不然,其本既误,则后之诸般诊疗思虑皆离正道矣。”
傅懋光听陆家明这么说,并未反驳,而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正如陆家明所说,他傅懋光也是医家,怎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朱由检看了看双方,正欲说话,却见来宗道又站了出来,对陆家明反驳道:“陆祭酒,按你所说,这不是在杀人场上学医道吗?”
“圣人言,父母完生吾,吾完归之,可谓孝矣,不损己体,不辱己身,可谓完矣。”
“《大明律》亦有言,毁尸者,凡杀人而后埋尸、焚尸、溺尸或沉尸于水者,皆绞之。肢解焚尸者,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