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了。
莫说是这个时代,就是在后世,许多老大夫也有着很重的门户之见,许多医术就是这样失传的。
傅懋光将卷轴收起来,郑重的对陆家明躬身道:“傅某受教。”
“傅院使只是作甚?”
陆家明赶紧闪开,不愿受他这一礼。
前文就说过,傅懋光不只是太医院院使,其本身在杏林也很有建树,陆家明对他也向来很是尊敬。
朱由检在旁看着两人,笑道:“傅卿乃杏林大家,也可以在皇家医学院担任个职务,为医学院的学生上上课,将一身医术传承下去。”
“朕相信,随着各地医学学堂的设立,皇家医学院的医学生数量,会越来越多,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连济世殿都容纳不了那么多的人。”
“若是卿等能够为天下万民,培养出成千上万优秀的医者,使万千生民面疾病之苦,朕以为你们在史书上的评价,不会弱于药王和医圣。”
听朱由检这么说,在场的傅懋光和陆家明的一干医者,尽皆眼神发亮。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出去吧。”
朱由检说完后,就在群臣的簇拥下,离开了地下密室。
等适应了外面的光亮,朱由检才对陆家明道:“陆卿,医学院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对人体机理进行研究,就不用再在暗无天日的密室中进行了。”
“臣等谢陛下。”
陆家明的眼眶有些发红。
他研究人体构造,研究了一辈子,到了现在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对了,袁可立袁卿是否在这里?”
朱由检忽的想起自己这位老陈,开口对陆家明问道。
陆家明迅速平复了自己有些激动的心绪,躬身道:“回陛下,袁阁老已经回府了。”
朱由检转头看向他,等着陆家明的解释。
陆家明低声道:“陛下,臣和医学院的诸位同僚都看过了,阁老这些年心神消耗巨大,已是油尽灯枯,非药石可医,所以……”
朱由检闻言,抬起头,深深的吸了口气,开口问道:“大约还有多长时间?”
“最多半年。”
“医学院和太医院要好生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