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临安十万八千里远。她从未去过那里,自然也就没有安插眼线。
那三人若是去了祖地,等于是进了无门无窗的暗室,她的手根本伸不进去。
莫说害人,她连个确切的消息都别想查到。
她必须尽快找到人手,把毁掉那三个贱人的事情吩咐下去。否则等她们走得足够远,自己便无能为力了。
穆雪寒匆匆往外走,想阻拦三人的行程。好歹拖延一晚,给她更多布局的时间。
却未料一个身强体壮的婆子一把将她抓住,恶声恶气地说道:“夫人,伯爷吩咐过,让奴婢看着您。五日之后您才能出院子。”
五日之后再出去还能做什么?那三人早就走得没影儿了!
今日暗害孔香不成,倒叫严若松生出许多戒备。他在防着我!
穆雪寒又气又急,几番挣扎才甩开那个婆子。她跑不出去,于是只能匆匆回到屋内,举镜自照。
果然,她命宫里的紫光又消散几分,五日一过,她还能剩下多少气运?她好不容易体会到方众妙那种介乎于人神之间的感觉,她不想变回平庸的凡人!
哐当一声巨响,铜镜被砸在地上。
穆雪寒死死盯着窗外来来往往的火把,眼神变得异常焦躁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