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仁也随大流地笑了几声,眼底却是一片清明。这少年本事不小。如此,却不是博多尔脑子坏了,而是他们此行的确有几分把握。

    博多尔收住笑,指着跑走的使臣说道,“看见了吗?只要把汤盼送过去,那大周国师也会变成这副痴痴呆呆的模样。”

    厅堂内哄笑声更大。女人色授魂与是何种丑态,他们还未见过呢。这样一想,明日的宴会果真值得期待。

    哲仁也在笑,眼中却带上了几分厌恶。

    他无法想象方众妙被迷得晕头转向,似一条忠犬围着少年来回打转,眨着茫茫然然的眼睛,张着合不拢的嘴巴,不断滴淌唾液的模样。

    事实上,只是这样一想,哲仁的心底就涌出无穷无尽的抗拒。

    那简直是对方众妙的侮辱!

    哲仁放在桌面上的手用力按压着,手背鼓出几条青筋,隐去怒火说道,“大周国师道行高深,这么明显的摄魂术,她不可能察觉不出。况且明日宴会,众目睽睽,你们把她迷成这副样子,她的属下立时就能杀了汤盼这妖物。”

    汤盼睨了哲仁一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此人叫他妖物,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博多尔摆手道,“你多虑了,我们可没那么傻。这摄魂术也分短效和长效。方才给你看的是短效,求的是迅猛速杀。”

    “对付大周国师那等人物,自然是要用长效之法。今天给她抛个媚眼,明天给她一点甜头,润物细无声地摄取她的魂魄,叫她以为那是日久生情,自然而然。等到她发现不妥,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要汤盼给她一个指令,便是让她吃屎,她也乐意。”

    周围的几个使臣又发出戏谑的哄笑。

    哲仁勾着唇角,胸中却满是怒火。这些人敢这样算计方众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汤盼也觉得这比喻太过粗俗,冷笑道,“说什么呢?我顶多让她吞炭。”

    哲仁更为用力地按压着桌面,怒火越烧越猛。这汤盼才是最狂妄的一个,竟敢让方众妙吞炭。他年纪轻轻,上赶着找死。

    博多尔又道,“汤盼还是用毒的高手,无色无味之毒,他手里不下千种。将他送去大周国师身边,他想暗杀谁都能轻易得手。他还能通过掌控大周国师,间接掌控大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