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也毕恭毕敬地磕头,正气凛然地说道,“国师大人,我杨氏全族都在这里,我等愿去镇上找人,还请国师大人给我们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话落,他暗暗瞥了杨老头和杨老大一眼。父子二人连忙附和。
躲在门外的杨氏族人也都纷纷走进来,齐齐整整地跪在国师面前,异口同声地说道:“国师大人,我等愿去镇上找人!”
这样的坦坦荡荡,上下齐心,杨家果然门风清正。
村民们越发笃信吴玉竹的清白,对杨小福的斥责声也就更大。不少人心中愤懑难消,说出恶毒至极的话。
“这种祸害还养他干嘛。剥了他的衣裳,把他撵到外面去当乞丐!”
“他刚出生的时候就该把他溺死在粪桶里!”
“他定然是来讨债的,吴氏莫非上辈子欠了他的,得拿命还他?”
“还什么还?吴氏辛辛苦苦把他奶大,养恩大过天,应当是他把命还给吴氏才对。”
杨小福躲在国师的袖子下面瑟瑟发抖。他不明白事情怎会变成这样。明明婶娘亲口说过她毒杀了母亲,为何事情查起来,婶娘反倒清白了?
龙图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胡须,心里暗暗忖道:看这吴玉竹抬头挺胸,坦坦荡荡的模样,那李大夫的死仿佛与她真的没有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