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让他帮忙分担点奏折,他跟朕黑脸,还撂挑子不干。结果一天到晚就知道往家里跑,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有金山等他挖呢。”
顺公公连忙打圆场,“估摸着是想顺路接世子散学吧。”
元庆帝嗤笑,“他要是急着去接怀安散学,朕还能高看他一眼。”
“也不知道那孟氏给他喂了什么迷魂汤,这都糊涂五年了,还没清醒。”
这话顺公公可不敢接。
元庆帝也没想他能附和自己,又低声数落了几句,便埋头看奏折。
不过看了没两本,又抬起头问顺公公,“民间可还有人在传皇后作风奢靡?”
“前两日便没听着响了,据说这几日陈府的下人小厮忙的脚不沾地。”
元庆帝冷笑,“呵!事关后位,能不忙么。”
顺公公吓的低头,不敢多言。
马车穿行闹市,怀安趴在窗口好奇地往外看。
突然他指着一处地方告诉孟云裳,“娘亲,那里有人在卖身葬母。”
孟云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身影纤细,披麻戴孝的少女跪在街边。
她身旁的门板上摆放着一具盖了白布的尸体,面前竖着一块木牌,木牌上写着“卖身葬母”几个字。
不少人围在木牌前,对着少女指指点点,但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
怀安央求孟云裳,“娘亲,我们去看看吧。”
“好。”
孟云裳爽快应下。
交代车夫将马车停到前头的巷子,然后抱着怀安下车。
丹秋、丹桂跟在她身后。
眼看母子俩就要走到那少女面前,被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抢了先。
“小妹妹,”为首的魁梧男子,一把捞起木牌,指着上面的字问少女,“你真的要卖身?”
少女低垂着头,没回话。
但那人却不依不饶,“卖给哥哥怎么样?哥哥我有的是银子,只要你陪我一晚,我保证可以帮你葬好几个娘。”
这话一出,他身后跟着的几个男人哈哈大笑,“我们几个也可以帮忙,反正陪一个是陪,陪三四五个也是陪嘛,对吧。”
少女被这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