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说呢,皇后就已经心领神会,很难说你没那份心思啊。”
“衡王!”陈皇后吓的尖叫。
但陆宸骁依旧不依不饶的质问,“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皇后似乎正在禁足,从凤仪宫到御书房的距离可不短,不知皇后要如何解释?”
“……”陈皇后被问的哑口无言。
她是在禁足不假,但女儿被伤成这样,她哪里还顾得上禁足。
更重要的是,皇上都没有责怪她擅自出来,陆宸骁凭什么过问!
然而还没想好回怼的话,又听陆宸骁冷笑质问,“原来皇后就是这么统领六宫的?”
“本宫……”陈皇后汗如雨下。
而陆宸骁说完后,牵着孟云裳走到龙案前,朝元庆帝和太后见礼。
在被允许免礼平身后,他语调凉凉地问,“臣要是再晚来一步,是不是就该去天牢捞儿子了?”
元庆帝:“……”
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