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下巴被正回来,耳边响起一道清丽的声音。

    “别想着服毒,我已经提前给你喂了解药”元舒的语气似笑非笑。

    紧接着,屋内亮起烛光。

    裴渊临反绑了此人的双手,并扯下他的面巾。

    “胆子挺大,竟一个人前来。”

    看着神色自然的裴渊临,他意识到了什么,“你,你没有犯病?你是装的!”

    假装这一出,怕是为了引蛇出洞,他上当了!

    他坏事儿了。

    男人一脸绝望,片刻后眼神视死如归,“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他决定动手的时候,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急什么,我们又没打算问。”

    元舒似笑非笑,然后和裴渊临两人,坐在桌旁,倒上一杯水,优雅地吃起了宵夜。

    男人:“?”

    不是,这俩怎么可以这么淡定?

    裴渊临默默地给元舒夹菜,“娘子,多吃点。”

    男人只觉得自己的心情,此时此刻难以形容,就好像他是个跳梁小丑,所做的一切都是班门弄斧一样。

    “你不说,其实我们也知道你是谁派来的。”

    “你肯定会说,自己是皇帝或者太子,再不济是汪喜的人?”

    “甚至会反其道而行,说自己是土匪的一员。”

    裴渊临和元舒,你一句我一句,愣是让男人一个字都插不进去。

    要命!

    他们俩把自己要说的都说了,他还真是,无话可说。

    “你们”可恶,他们都知道了?裴家果然不简单。

    只怕在来这儿之前,就方方面面打探清楚了吧。

    “草民知错,请王爷饶命,一切都是草民的错,要打要杀,任凭王爷处置!”

    他咬碎了牙齿里的毒药,果然没有被毒死。

    没办法,只有想办法求一死。

    “别急,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裴渊临很淡然,继续和元舒一起用膳。

    入城之后,装病,又是悄悄安排各项事宜,晚饭吃得仓促,又因为要等不速之客,都等饿了。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