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将要分别时,羽皇忽而喊住了她。
“小月。”
“羽叔?”
楚月定足回眸。
“这江山,是要留给年轻人的,羽叔会托举你到界主之位。”
届时,叶楚月就是中下两界的界主,加上曙光侯之殊荣,那将是何等的尊贵风光。
“羽叔,小月无心界主之位。”
楚月虔诚道。
她志不在此。
“小月!”羽皇皱眉。
“羽叔,洪荒域内界主君权制,都是血脉传承,羽叔的江山既然后继有人,就不该由我来鸠占鹊巢。羽叔,你对红鸾姨的感情很好,但这么多年,对你们的孩子,是否疏于亲密呢?”一语点醒梦中人。
羽皇的世界很大,容得下这万万里的山川河流和亿万子民。
男人的世界又很小,每日除了社稷事务就是怀念亡妻。
“逝者已逝,但活着的人,心脏总归在跳动,有感情,有期待。既已无法得到母亲的教诲,就不该再失去父亲的眷恋。人生之路,不患寡,而患不均。与其不公,倒不如没有。”
楚月深深地作了作揖:“小月感恩羽叔的帮扶和托举,但我,愿界天宫安定,愿羽叔父子一心,愿这天下,再无诸多纷扰。”
羽皇怔了一怔。
神情颇为恍惚。
对于一个有野心的人而言,皇图霸业才是正道所向。
什么儿女情长。
什么岁月静好。
都是不屑一顾的。
她想要的是权力,是通天的路,是杀敌的刀,是该辉煌一生的战袍和践踏群雄的战靴!
“羽叔,我是一个战士。”
“战士的本能,是战斗。”
“为苍生而战。”
夜色匆匆,她人已离去,留下的话却像是在羽界主心头下了一场绵长的雨。
过后,羽皇去寻蓝老喝酒消愁,先是诉诸楚槐山的百般不是,再叹楚月对权力竟无他想象中的渴望。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折戟沉沙铁未销,千里孤坟,何处不将军?”
羽皇酒醉上头红了颊,眼神惚了一下,满身酒气凑近了蓝老,不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