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序被质问之时,楚槐山匍匐在地一动不动。
楚华更是早已晕厥。
少女将自己置身于阴暗厮杀的漩涡。
却在危难时刻,无一人帮自己出头。
谢序脸色白了白。
她刚要说话,就见那红衣如火的曙光侯,俯瞰着她,勾唇冷笑,继而嗤声道:“若世间的清白皆如谢小姐所言,人们口头上就能断定清白,那才真的要让多少清白客枉死于世人的诟病之中。你乃谢将军的女儿,孰是孰非都看不清楚,只凭借着自己的感情用事,只认死理,不说正道,如你这般,又怎么有脸立在皓月殿说大道,讲公正?谢序,本侯问你!”
最后的话音,铿锵如擂鼓。
谢序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楚月挥动广袖,坐在了主位。
剑放在桌上,锋芒冷冽。
正如她的眼神落定在了谢序的身上。
沉吟半会,才问:“你为楚槐山说话,是觉得他被冤枉,还是认为,他就算有错,本侯也审查不得。若是后者,同罪处理。”
“自是因为槐山叔是被冤枉的,若非如此的话,臣女又怎么敢来皓月殿置喙?”谢序仓皇抬脸。
楚月笑了,“很好。”
谢序摸不到其中的意思。
楚月却是拿起明宴剑就毫不犹豫地丢向了楚华。
“小心!!楚华!”谢序担心地大喊。
她很爱慕楚华。
是她心头的一场海啸。
幼时就沐浴过的白色月光。
多年以来,俩人就像是朋友,从未逾越。
唯有近来多事之秋,才说了些体己话,方才吐露心声。
谢序这才知道。
这一场海啸,只为她而来。
明宴剑势如破竹,杀意万千。
即将贯穿掉楚华的头颅时,那晕厥过的人,竟翻转了身体,堪堪躲过了这一剑。
“砰!”的一声。
明宴剑深深地插在了皓月殿厚重牢固的地板。
楚华的脸色很差,脖颈、面庞都是冷汗。
他惶惶然地坐在地上,惊恐注视着差点将自己杀死的明宴剑,久久都不能回神,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