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为谢序扛下杖责一百,他才不要。
况且是父亲让他多和谢序交好。
也是父亲让他去给谢序袒露心扉的。
早知道谢序一点用都没,只会帮倒忙的,他才不愿和谢序多说什么。
从被明宴剑吓“醒”后,他就没有去看过谢序期待的眼神。
“楚华,去——”楚槐山用元神传音和儿子沟通,几乎是发号施令的威严了。
楚华偏是不愿。
“侯爷这话没理,谢序是女中巾帼,她才不是娇滴滴的女子,需要人代为受过。我若是代其受过,那是对阿序的侮辱!”
他把一堆大道理摆上来,就是不愿为谢序受过。
谢序有几分看穿,但多年的心动早已如烈酒麻痹了自己的眼睛。
虽在动摇,却还总想着楚华的话也不无道理。
楚月摆了摆手。
士兵们将谢序带下去。
谢序被拖走时,看向了楚华。
在期待这个男人,为自己开口说话。
但她离开皓月殿后,都没见楚华看向自己。
年少的心动,又动摇了几分。
那照在山崩海啸的柔软月光,难道全都是错觉?
“楚公子生死之间受惊了,屠师姐,把他带下去好好养伤吧。”
楚华惊愕地看向了楚月。
让自己受惊的人,不就是这位曙光侯吗?
这会儿倒显得关怀,仿佛出剑欲取其首级的人,不是她一样。
“爹。”楚华吓死了。
楚槐山终于抬起了头,“侯爷让你疗伤,就不会伤你分毫,侯爷是诸天殿君亲封的侯爷,会做那私下伤人害人的事来吗?”
他对儿子训斥的以退为进,实则是把楚月暗地里伤人的后路给堵死了。
元曜眯起含笑的眼眸,轻摇着折扇,红唇的弧度微微上扬。
不得不说,诸天殿君封侯之事,真是谁都能用上一二呢。
屠薇薇箭步上前,单手就将楚华给提溜扛起。
走出皓月殿,楚华还在吵着什么。
屠薇薇无心去听其中的重点,一记掌刀便将楚华给拍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