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到,是斩断了谢承道的忠心。
那些徇私之事,不过是让他散尽家财。
他只要还是红鸾界后的堂兄,楚家的大旗就倒不了。
“楚槐山既已认罪伏法,来人,将他带下去羁押。”
“是!”
士兵们走上前,将楚槐山带下。
楚槐山从始至终都没朝万剑山和元族的人求救。
正如他一直对楚华的教导:
“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要明面上去求救你的靠山。对于靠山来说,你就彻底成了弃子。”
既然仰赖他人,就不能成为他人的累赘。
要有被利用的价值,才能扶摇直上。
楚华到底年轻了许多,不如楚槐山深谙此道。
楚槐山羁押在狱,却还是时刻端坐着,保持着自己大将军的风度。
他似乎在等一个人。
但他几次三番朝外看去,都不见有人从天窗洒下的微光里走来。
他所期许的,始终是那一界之主。
望穿秋水,也熬坏了眼睛。
皓月殿内,元父冷嗤了一声,“侯爷好大的官威。”
“再大,也不及阁下。”
楚月微笑:“大地危难时刻,元族迟迟未曾现身,叫万民好等。以至于万民失望透顶,四处坊间皆是怨声载道,小侯对此焦灼万分呢。”
这话算是戳到了元族的痛处。
元族既是海神大地的守护世族。
却不曾对大地的子民雪中送炭。
现下,在万民的心中,高大的形象已有倾塌之迹象了。
元父定不会任由楚月说道,当即解释道:
“侯爷,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周怜诡计多端,用阵法桎梏了元族,元族只能眼睁睁看着周怜行杀戮之事。否则的话,元族还能坐以待毙不成,这一切,都在周怜的运筹帷幄之中!”
“说来也是。”楚月轻点螓首:“周怜此人,心思城府颇深,怕就怕,是有人以他为名,趁乱行阵法之事。此事,定要彻查明白才好,否则于元族而言,会是个隐患。”
元父眉心狂跳。
他刚要连窜说话,耳边响起了不远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