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消失,邬映月脸色惨淡,往日清亮的眼眸彻底暗下来:“为什么,我只想问一句为什么”

    “这些年我为师门出生入死,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我只是想活下去,为什么你们都不肯放过我”

    回想起过去的种种,邬映月的心底生出一种莫大的悲哀。

    她无力地垂下手,心中的绝望越来越盛。

    “映月,你不要太过自私。”

    “你天赋差,灵脉弱,当年师尊愿意收你,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师门养你数十年,该到你回馈的时候了。”

    “再者,你明知道阿芜师姐是为救你而死,如今只是用你的命换阿芜回来,你都不愿意吗?”

    月光越来越暗。

    面容俊朗的青年脸色黑沉,他肃着一张脸,张嘴便是无休止的指责。

    邬映月紧闭着眼,将涌上来的血腥气悉数吞下:“我说过,阿芜不是我害死的。”

    “当初鉴心塔下,师尊搜魂十次没有寻到踪迹,足以证明我的清白。”

    “你胡说!”男子嘶吼出声,往日沉静的眸子染上一片腥红。

    “若不是你执意要接自己挑战不了的任务,阿芜怎么会为了救你,被魔兽打散神魂——”

    “如果不是你,今年的剑道魁首就会是阿芜,她自小天资聪颖,热爱剑道,一心只想为宗门,就为了救你,她折了多年的修为,丧命在断魂谷!”

    “为何那天死的不是你,偏偏是我的阿芜!”

    一道接一道的埋怨入耳,邬映月苦笑一声,只觉得无力。

    伤口的血似乎止了许多,她想运起灵力修补破碎的灵脉,却发现体内竟然寻不见一丝灵气。

    丹田之处,一片空荡,原本快凝成元婴的金丹荡然无踪。

    邬映月呼吸一窒,猛地睁开眼。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台下近乎癫狂的师兄,眼中涌出一汪热泪:“你碎了我的金丹?”

    男子冷哼一声:“没有师门的帮扶,你怎有结丹的可能?”

    邬映月只觉全身发冷。

    她以为,师兄谢寻舟只想要她的命。

    却不想连最后一点生还机会都不肯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