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个人,就想打个招呼。”

    桑晚无语,她冲邬映月翻了个白眼,耸耸肩,道:“行吧。”

    有过节归有过节,桑晚想起她给的赔偿,也不是那么反感她了。

    一个被宠坏且眼光差的大小姐罢了。

    想到这里,桑晚也扭过头看端木瑶。

    “确实很奇怪,你以前不老跟着你那个什么。”

    桑晚顿了顿,伸手捏着嗓子,尖声道:“寻舟哥哥——”

    端木瑶没想到一来就被桑晚贴脸嘲讽,她脸色一黑,装作没听见,然后扭过头,仰脸看向躺在树上休息的少女。

    “邬映月。”

    邬映月坐直身,收起水壶,低头看她。

    “端木师姐有何吩咐?”

    她说完沉吟一会,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等等,你该不会是来讨伐我的吧?”

    端木瑶有些不高兴:“为什么这么问?”

    邬映月道:“你忘了吗?上次在膳堂,你对我说——‘一个虚有其表的赝品,连清芜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还敢在这妄想’。”

    被当面嘲讽两次,端木瑶的脸色显然有些挂不住。

    她抿了抿唇,沉默一会,眼底闪过一丝别扭:“以前是我不对”

    她语气低沉,刚说半句,秀眉忽然一扬:“不对,我已经和你道过歉了。”

    邬映月笑了。

    她翻身从树上跳下来,道:“没让你道歉。”

    “只是你今天没用那种盛气凌人的语气和我说话,我有些不适应。”

    “怎么,端木师姐失恋了?”

    端木瑶以前没发现邬映月说完这么气人,她拧紧眉,不高兴道:“你怎么净拣人不喜欢的说?”

    邬映月笑而不语。

    端木瑶气势弱了几分:“好吧,确实是这样。”

    身后,原本在静静休息的几人听到这句,瞬间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