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邬映月皮笑肉不笑地看他:“没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了。”

    语罢,邬映月御剑往里走。

    可剑还没行半寸,便被尉迟修再度挡了下来。

    “邬映月。”

    他神色复杂,看向邬映月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执拗。

    “我不许你这么和师兄说话。”

    又来了。

    玄云峰弟子好像有种不轮流犯病就会死的通病。

    她冷哼一声,指尖微抬,一团耀眼的金光从她指尖弹出。

    灼热的锐气将他击退半步,金色的光芒擦过他的脸,将他鬓角散落的发丝尽数削断。

    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荡开,尉迟修狼狈地收回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邬映月。

    “你,结丹了?”

    若不是她突然出手,他都没有发现,少女的修为竟然越过了他。

    他看不清她的境界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邬映月冷笑一声,看穿他的心思:“你若是想与我叙旧,我劝你最好收回心思。”

    “你不要以为入峰大典那天你没出现,我便不厌恶你。”

    “尉迟修,你对我做的所有事,我都记得。”

    她敛起笑容,清透的桃花眼中盈满冷意。

    “你知道我那日为何会忽然引爆玉中的阵法,和你们同归于尽吗?”

    “因为我最想杀了你,而其他人,不过是顺手而已。”

    “我一直都知道,从前所有师兄中你最讨厌我,邵清芜出事之后,你每天都在怨恨,怨恨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为什么我就不能无私一点,从妖兽中抢回邵清芜替她去死,于是你就唆使他们在我结丹之后挖去我的灵丹,碎了我的灵骨,甚至还散了我一身的修为。”

    “你明知道,我把修为看得比命还重要,可是你还是那么做了。”

    “不要再假惺惺了,你的演技很拙劣,你所造成的伤害也无法弥补。”

    “你最好期盼我混得差一点,不然等我修为越过你们所有人的那天,我会将我所受的痛苦百倍偿还。”

    被遗忘在回忆长河的情绪再度挑起,邬映月看着青年惺惺作态的模样,胃里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