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点,然后挣开他的手,抱住自己的佩剑。

    “什么好戏?”

    北境的人多生得高大,邬映月踮起脚,只看到了一件金线绣成的垂丝海棠屏风。

    “北境的老谷主,死了。”

    邬映月不以为意的点点头:“死的好,祸害妙龄少女的老头子,早该死”

    说到一半,邬映月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等等,你说什么?”

    “老谷主,死了?”

    祝鹤来眸光平静:“嗯,刚断气。”

    “怎么死的?”

    祝鹤来道:“不知道,我来的太晚了,没看到老谷主的尸体。”

    邬映月:“”

    一炷香前,师兄还说自己有事要和老谷主多说一会。

    一炷香后她来到这里,师兄却说他来得太晚。

    一个微妙的想法漫上心头,邬映月没有戳破,默默移开了视线。

    “老谷主死了,他的前夫人应该还是会伤心吧?”

    “对了,我记得他有个儿子,年纪还不大,我怎么没看到他?”

    邬映月踮脚去看,发现并未瞧见邵清芜和那小少年的身影。

    “你说的是邵澄?他不小了,十四了。”

    祝鹤来说完,悠悠抬眸,扫了眼那架停到庭院的灵舟。

    “喏,这不来了?”

    “云崖夫人,邵澄都来了。”

    “还有邵清芜。”

    邬映月循声看去,本以为会瞧见几张悲伤欲绝的脸,结果目光扫过去时,那三人虽神色不一,却看不出半点难过之色。

    风雪渐停,只见耀眼灯火下,一个身着紫色风衣,头簪珠花的美艳夫人掩面一笑。

    她伸手拽过邵澄,红唇启启合合,似是在交代什么。

    邵澄薄唇紧抿,稚气未脱的脸上闪过一分倔强,但随着女人的劝说,他吸了吸鼻子,很快换上一副哀痛的神色。

    站在两人身后的邵清芜沉默不语,她瞥了眼母子,晦暗不明的眸中闪过一抹幽深和决绝。

    邬映月看见她悄悄伸手,柔白细嫩的手指往披风下探去,然后狠狠地拧了一把大腿。

    霎那间,一道撕心裂肺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