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注意到他的子女们对自己投来充满厌恶的目光后,凯特琳明白了一件事。”
“无论是地位,还是财富。他们之间的差别都回应着同一个结果,他们不该,也不配结为夫妻。”
凯特琳轻轻笑着,反映在钢琴音色中的向日葵花田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在顷刻之间尽数枯黄,犹如一地死灰。
“至此之后,他们便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
“没有婚姻的束缚,他们却像是依旧属彼此,相互爱恋,相互折磨。”
“直到他死去的那一天,那个名为凯特琳的女人都只能算作他的情妇他唯一的情妇。”
可是,钢琴接下来的音色却逐渐明亮,宛如破晓的第一缕阳光。微风拂过,带去地面上那些已然干枯的向日葵。暴雨湿润,将凋零的枯花融入泥土,成为孕育新生的养分。
花田一度枯萎,却能在来年春天再次复苏,绽放一片亮黄。
“如果真的存在那么一个时代,人们能够暂时忘却财富与阶级,视彼此为对等的存在,任性地相爱。”
“也许他们都能过上幸福的生活。”
尽管,并不漫长的生命分隔了我们。
可我仍是那个愚蠢、不懂变通的人。
我永远都会相信着纯粹的感情,相信天堂之上,那片洁白得一尘不染的净土。
哪怕一万两千年以后,愿我在心间点亮的灯火仍能守望着你的归来。
婉转的旋律逐渐平息,淡出莎莱娜的耳畔。
她眯起双眸,若有所思地默念着凯特琳所倾诉的故事,感受着乐曲中蕴含的种种情绪。
“这是,属于老师的故事吗?”
面对这个问题,凯特琳只是平淡一笑,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就像你过去一年的经历,谁知道有几分真假呢?”
没有等来莎莱娜进一步的询问,一阵轻微而急促的敲门声便在两人身后悄然响起。
莎莱娜向外一看,再回头望向如今作为家里主人的凯特琳,征求起她的意见,“老师,有人敲门。”
凯特琳整理好裙摆,欣然向门口走去,并对仍坐在钢琴前方的莎莱娜说道:“还是让我去开门吧。”
莎莱娜紧跟其后,却在开门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