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抵达,并在家中主卧检查着母亲的身体状况。
而父亲也在从商会赶回来的路上,相信不到十分钟就能顺利回家。
听完这些信息后,莎莱娜心中稍微安定了些,并感谢起仆人们的尽心竭力。
在无菌与消毒概念初步传播的当下,一直守在卧室门口的蕾娜塔顺手向莎莱娜端来一盘热水,让自家小姐稍作清洁,再进房陪伴安妮夫人。
莎莱娜匆忙清洁着双手,然后跟在推门的蕾娜塔身后,踏入卧室。
先闯入感官的,是若隐若现的悲鸣。
视线随低吟的方向而去,她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母亲。
安妮像一只不幸搁浅在岸上的海豚,安静地喘着气,散发着微弱的呼吸。
在床铺的另一端,家庭医生正严肃地带领着助手,环绕在安妮的脚边走动,不时弯腰检查着用白布覆盖的下方。
在安妮的脚下,半透明的液体已大量流淌,仿佛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泪珠。
家中的女仆频繁地进出卧室,替医生更换着清洁用的温水,向他们提供帮助。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安妮睁开迷糊的双眼,似乎看见了站在卧室之内的莎莱娜。她用着平日那般温暖的声音,呼唤中伴随着低沉的呜咽,“莎莉?”
“妈妈”
看见母亲这般模样,莎莱娜手足无措地走到她的身旁,并在医生的允许下握住了安妮的手,“你现在怎么样了?”
安妮经验老道地摆摆手,脸色倒没有莎莱娜想象中难堪,更似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这才刚开始呢,还没到痛的时候。”
莎莱娜将信将疑地望着床上的安妮,总觉得现在的场面与自己想象中的生育过程有点出入,“真的吗?”
作为生育过好几个孩子的老母亲,安妮确实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不以为意。
“真的。不过我有点渴,你能不能给我拿点水来”
莎莱娜紧张地向门口大喊:“蕾娜塔!妈妈要喝水!”
“听见了!我这就给安妮夫人拿一杯温水。”门外传来蕾娜塔清脆的回应,以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也许,是女管家亲自跑下楼取水了吧?
守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