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话,李如梦不禁啧了一声,猛地抬起头来狠狠地瞪了微雨一眼。
她的嘴唇紧紧抿起,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撅着嘴倔强地不肯承认道:“谁……谁说我不愿意啦?本宫只不过是不喜欢被礼部的那帮人整日盯着,看本宫与韦保衡到底有没有……有没有行那夫妻之事罢了。”
微雨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李如梦的顾虑,接着提议道:“既然如此,殿下不妨取用奴婢的鲜血吧。想来这人血应当会比其他东西更能蒙混过关,骗过那些人的眼睛。”
一旁的微烟也随声附和道:“没错,若是微雨姐姐一个人的血量不够,还有奴婢呢!”
李如梦见状,无奈地伸出手去,轻轻地在微烟的脑门上点了一下,嗔怪道:“你们两个呀,真是胡言乱语!又不是本宫来了月信需要大量的血,哪里用得着这么多啊?本宫早就向教习嬷嬷打听过了,只需一两滴便足矣!瞧瞧你们俩,净给本宫出这些不靠谱的馊主意!”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微雨眼疾手快地伸手在自己头上迅速一抽,竟拔出了一根精致的簪子。
她毫不犹豫、动作利落至极,直接用簪子刺破了自己纤细的手指。
随着一声轻微的刺痛声响起,一滴鲜红的血珠瞬间从伤口处冒了出来。
与此同时,李如梦也赶紧将原本紧紧拽在自己手中的那块洁白如雪的喜布小心翼翼地摊开。
微雨则全神贯注地将受伤的手指凑近喜布上方,让那刚刚渗出来的殷红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上面。
一时间,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三人紧张的呼吸声和血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终于,当最后一滴鲜血也成功滴落在喜布之上后,她们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然后,三个人又彼此对视一眼,接着心有灵犀般一同伸出手去,轻轻地把染满鲜血的白喜布重新放回到床铺上。
李如梦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张已经染上血迹的喜布,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沉默片刻之后,她才有些迟疑地开口问道:“你们看看,这样子……看起来像是真的吗?”
微雨一边轻轻吮吸着自己被扎破的手指以缓解疼痛,一边目光坚定地点点头应道:“奴觉得很像真的呢。”